李稷接住,放在一边,望过来的目光笑吟吟的,不见半分羞愧。
“看来,夫人也差不多了。”
容玉不语,心想看来他是消气了,唤人的称谓又从“你”变回了“夫人”,沉默中,但见他含笑目光热了起来,周身也开始发热,起身走进里间。
李稷跟过来,及至上床,搂着人便亲。
“研讨一二,可否?”
容玉气息已乱,胸脯在他怀里起伏,小声问:“只是……一二?”
李稷失笑:“怎么,还可以三四五六七?”
容玉知他意有所指,若是以往,必要一拳捶在他胸口上,然今日只是搂着他的脖颈,默默羞红着脸。
李稷的笑倏地一滞,胸膛里似有什么在炸开,喷涌出滚烫的热流,他不太敢深想,低头又在她鼻尖啄了一下。
容玉恨他平日狡猾如狐狸,每次在这种时刻,却呆若木头,忍耐了一会儿,才道:“你不是说,你我之间,最重要的乃是我的心意?”
李稷喉头一滚:“嗯。”
容玉搂紧他,让彼此贴合更亲密无间,鼓起勇气:“那,这便是我的心意了。”
李稷心潮沸腾,若说不懂,那必然是睁眼说瞎话,可是,原先说定是待方家一案了结后才圆房,为何突然要提前?且是在方元青写信来的这一日?
“为何?”李稷忍不住问。
容玉奇怪他竟要追问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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