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屏心头猛跳,反驳道:“若非是你偷窃,我家夫人的玉镯为何会在你的荷包里?!”
“这荷包固然是我所有,然早在三日前便已丢失,静心苑内的宫女、内监皆可作证!谁知是不是贼人一早便偷了拿去做局?!退一万步说,便是我当真偷了镯子,为何不私下藏赃,反要揣在身上等你来撞破?!”
贺皇后阴恻恻盯着云屏:“是呀,锦书又不是蠢人,她奉本宫之命前往大雄宝殿传口谕,众目睽睽,更该谨言慎行,为何要把赃物揣在怀里?”
云屏一时结舌,贺皇后冷面下令:“来人,先拿下这个满嘴谎话的贱婢!”
云屏大惊,明仪长公主厉喝一声:“谁敢?!”
“明仪,这是作甚?心虚不成?”贺皇后瞥过来,似笑非笑,“莫非果真是你指使这贱婢做局栽赃?”
明仪长公主怒目切齿,不知李稷为何还不登场,恨声道:“原来皇后先前铁面无私,全是装模作样,既然有心包庇,便休想执法断案!今儿一事,我自当禀明御前,请皇兄圣裁!”
贺皇后讥诮一笑:“芝麻大的事儿,也要万岁爷来裁决,你可真是会为他分忧啊。”便想一鼓作气,派人拿下云屏,先拔其舌头解一解气,墙外忽传来一道笑声:“皇后奉旨禁足承恩寺内,不潜心思过,反倒勾结崔家罪囚,也很会为万岁爷分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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