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是梅林,白墙周庭,一丛丛疏影横斜的腊梅枝杪苍劲;南边一带回廊曲折,水榭外有半亩方塘,铺开一大片泛黄残荷;西边则是被誉为“金雪浮香”的檀心园,沿墙栽满一排金桂,底下则是成簇盛开的金盏菊,深浅错落的金黄色层层铺开,被风一吹,粼粼金波漾在人眼底,映着青砖黛瓦,令人难不醉心。
“听底下人说,这园子是父亲照着母亲的心意改建的?”容玉想起私下听见的一些传言,好奇道。
李稷“嗯”一声,道:“原先只有一半大,松柏假山,平平无奇,因母亲爱看花,才有了今日的规模。”说着,指向水榭掩映的荷花池,“那一圈原是个练武场,父亲教我耍枪的地方。”
容玉看过去,问道:“那是何时变成荷花池的?”
“六岁那年,”李稷撇一撇嘴,“母亲与父亲吵架,一连半月不肯理他,想逼他留任京中,不要再出海巡防,可是父亲没听,执意走了。”
容玉心头微惊:“那后来呢?”
“后来,母亲便一不做二不休,扔下和离书,带着我住入宫里,要与父亲和离。父亲回来以后,撕了和离书,拆了练武场,命人凿开了荷花池。”
“母亲便被哄好了?”
“哪有那么容易?”李稷失笑,“凿出来的荷花池,只是换来与母亲坐下来谈判的资格,那以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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