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长公主低头揉着太阳穴,叹气道:“绒绒,替我送一送林大夫。”
容玉应下,先送林澹离开。
李稷走至右下首撩袍入座,状似问候:“听说母亲旧疾复发,颇为凶险,宫里可有太医来看过了?”
明仪长公主懒得与他周旋:“你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李稷喉头一滚,便问:“林神医来为母亲问诊,可有醉翁之意不在酒?”
“没有。”
“那母亲不召太医,反向林神医投医问药,可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明仪长公主鼻孔哼出一声冷气:“你以为呢?”
“林神医虽然盛名在外,然则半生飘蓬,疲态尽显,如今已是个满脸胡须的糟老头子,儿以为,母亲必然是瞧不上的。”
明仪长公主语窒,腹诽你爹比人家还老十岁呢,倘若现在仍在,更不知要糟成什么样儿,想一想眼圈又酸胀起来,继续哼出一声冷气:“那你俩来这儿胡闹什么?!”
李稷一时哑口,忽觉是有三分冲动,便看向李袅,斥问:“问你呢,非要拉我来这儿胡闹什么?!”
李袅瞠目结舌,发作道:“李晏之!”
“还敢直呼兄长名讳?”李稷又斥一声,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没大没小,先下去,罚抄家训一百遍!”
李袅一瞬几乎仰倒,顿足大叫:“娘!”
明仪长公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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