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目光一闪,藏进睫毛底下的阴影里,低低“嗯”一声。
“我今日向你确认此事,的确是因听见了一些传言,若不能求证,我心里过不去,还望你莫怪。”
李稷抿唇:“夫妻间,诚然是要坦诚相待的,夫人执意问开来,也是为彼此考虑。若不然,日久天长,迟早要生出嫌隙来。”
容玉见他理解,且并不深究是从何处听来的传言,心下更感惭怍,坦然道:“大婚以来,我也有言不由衷的时候,狐狸精一说……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稷愈发无地自厝,愧声道:“非也,夫人不必如此,是我骗你在先。”
容玉不欲再追究昔日对错,努一努嘴,道:“人生在世,的确不能保证句句发自肺腑,从无违心之言,可是在我心里,夫妻之道,贵在相知。我既决心与你做夫妻,便是想与你推心置腹,互相扶持,所以,往后纵使再有苦衷,你我也不要各自隐瞒,但倾心相待,可否?”
李稷心潮沸腾,又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从今往后,不再对夫人有一句谎言,若有违背,天打——”
容玉伸手按住他嘴唇,微微一笑:“不必声张,你在心里说一遍便是,我可以听见的。”
李稷目光一热,抓起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口。
容玉忽想起他先前霸道的吻,一阵赧然,便欲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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