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点头应下,道:“可否先请陈叔帮我做一场戏。”
陈勉洗耳恭听,待得听罢,诧然出声:“为何要如此?!”
“如今狼环虎饲,我已与瓮中之鳖无异,就算陈叔派来的人能保我一命,这东西也不能送往御前。”李稷指一指胸口藏着的重要罪证,苦笑一声,“届时就算我平安回京,此行又有何意义?”
陈勉一霎哑然,沉吟半晌,才道:“好,我听你安排。”
李稷走出酒楼,登车后,吩咐来运在城西绕一圈再赶往驿馆。来运挥开马鞭,往后偷瞄几眼,压低声道:“爷,又有尾巴。”
“无妨,让他们跟着。”李稷泰然自若。
来运便不再多言,专心驾车。
李稷走进驿馆客院,已是三更时分,待推开房门,忽见一道寒芒朝着面门激射而来,闪头避开后,又有数支暗箭从黑暗处破空袭出,其势犹若紫电。李稷拔腿便跑,后背正中一箭,扑倒在地。
“爷!”
来运失声惨叫,上前抱起李稷,发疯一样大喊“救命”。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千户裴少杰现身李稷卧房,鹰似的锐眼往床上昏迷不醒的李稷看过以后,才问道:“武安侯伤势如何?”
来运垂头坐在床旁,痛心道:“箭矢上抹了毒,便是能保住性命,一月之内,也是下不得床了!”
裴少杰眉宇微蹙,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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