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宜被推搡着跪在地上,抬头看见容玉,哭肿的眼睛一瞬间又淌下泪来,嘴中呜呜有声,听不出是在哭诉还是慰问。
贺皇后道:“这丫头为你散布那些惑众妖言,属于从犯,为正视听,本宫必须以儆效尤,予以严惩。”
话声甫毕,那女官手一招,又有宫女奉上一堆刑具,有刺人的细针、竹签,亦有专门惩罚犯偷窃罪之人的拶子。女官从托盘里拿起一根竹签,站在徐令宜跟前,却并不行刑,而是看容玉。
容玉一瞬间明白过来,贺皇后这是在以徐令宜为人质,威胁她同意崔贞儿入府。她心肺俱冷,咬牙道:“皇后娘娘,臣妇虽是武安侯之妻,然府上仍有婆母在,夫君纳妾一事,由不得臣妇做主!”
贺皇后只是轻笑:“莫要自谦,本宫既把事情托付与你,自然探过你的底细。如今侯府上个个拿你当祖宗一样供着,便是武安侯那大魔王都对你言听计从,毕恭毕敬。贞儿入府一事只要你点头,亲自操办,没有不妥的。”
容玉匪夷所思,恨意直冲肺腑,却见徐令宜在拼命向她摇头,眼圈里含着的泪水飞溅一地。
贺皇后不耐道:“本宫最后问你一次,贞儿入侯府一事,你办是不办?”
容玉头皮阵阵发麻,含恨道:“臣妇,办不到!”
贺皇后眉心一蹙,女官抓起徐令宜的手,用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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