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听得崔家开销如此之大,也感惊诧,想了想道:“崔家是商贾,自有万贯家财可用,可咱们府上的冰都是朝廷拨的,每一块皆是民脂民膏,浪费不得。”
李袅眼神一动,哼道:“其实崔家的钱来得可不干净呢。”说着,便凑过来议论,“这几日崔家发生的事,嫂嫂还不知道吧?”
容玉连日闭门不出,自然无从得知,李袅立时眉飞色舞,讲述道:“半个月前,有一拨福州来的采珠人在登闻鼓院外击了鼓,状告崔家草菅人命,走私卖国。说是去年秋天,崔家为走私一批彩色珍珠,勒令采珠人顶着台风出海,结果发生海难,死了五六十人。那时候正赶上朝廷派了监察御史在福州巡视公务,崔家知晓不便糊弄,为掩盖罪行,便勾结倭寇杀入渔村,屠了采珠人满门,对外谎称死在海难中的采珠人也是被倭寇所杀。官府以为祸在海乱,便没多追究,后来是有几个命大的采珠人侥幸活了下来,千难万险赶来京城,这才把崔家做的恶事抖了出来!”
容玉惊怒交集:“勾结倭寇可是重罪,崔家人怎么敢的?!”
李袅老成地挑一挑眉:“有什么不敢的?嫂嫂可莫忘了崔家背后的大靠山都有谁!”
容玉一霎想起当朝阁老贺进安、中宫之主贺皇后以及眼看用不了多久便能入主东宫的成王,一阵胆寒!
“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