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也不失望,抬眸瞧她一眼,道:“夫人又害羞了。”
容玉脸上更热,踅身走回里间,不再理会他。李稷笑容不改,举步跟进来,接着攀谈:“夫人祖籍福山,若我没记错,族中仍有长辈安居在那儿,可需要我代为探望?”
容家一行人是两年前才搬入京城的,老家不仅有大伯、三叔两家人,七大姑、八大姨等一应亲戚也在。李稷提出愿意代她省亲,她自是心动,可若是见了这家,少不得要见那家,一家家地见过去,他岂有精力再对付公务?
“你此行是替万岁爷督查,公务方是要事,不必为旁的事情分心。以后若有机会,再一道去。”
李稷听出一番彼此来日方长的深意,甚是餍足。
当夜,两人熄灯上了床,因是夫妻分别前的最后一夜,各自心思辗转,久久难眠。
李稷呆看着雾蒙蒙的帐顶,突然长叹一声又一声,语气哀怨至极,偏是一言不发。
容玉听了半晌,忍不住先开了口:“怎么了?”
李稷道:“明日便要与夫人分别,我很悲伤。”
容玉抿抿唇,道:“不是最多半年便回来了?”
李稷不语,想说度日如年,可这话似乎太肉麻了,有些过,且此行的目的之一乃是替方家翻案,若说成“度日如年”,岂非显得他不够侠肝义胆?
于是,李稷侧转过身,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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