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微怔一瞬后,回以一笑:“淑姐姐。”
礼部尚书孟樟乃公爹武安侯故交之一,此次设宴,孟家自然也在请柬上——眼前这位贵女,便是上次在安平公主生辰宴上主动与她结交的孟文淑。
“说起来,你可真是我见过第一命好之人,能把夫君调教成新科进士也就罢了,身后竟然还有一位高中探花的兄长!半个月前,令兄簪花游街,个中风采,实乃惊鸿绝艳,令人难忘!”孟文淑眉欢眼笑,不等容玉作答,又道,“今儿是你夫君袭爵,令兄必然也来了吧?”
容玉嘴唇微张,调整成微笑:“是,兄长在听松堂与客人们赋诗。”
孟文淑喜出望外,道:“我私下也醉心诗文,日前刚填了一首小令,不知可否劳烦令兄指教一二?若能得探花郎斧正,下个月夏园雅集,我必能一举夺魁!”
容玉不置可否,只唤来一名丫鬟,吩咐她领孟文淑前往听松堂,后者心满意足,笑盈盈向她道谢,这方走了。
“绒绒,这人是看上观山哥哥了吧?”徐令宜狐疑道。
容玉不傻,自然听得出孟文淑的弦外之音,大燕历来有“榜下捉婿”的风俗,容岐被钦点为探花以后,各式各样的请柬雪片一样从四面八方飞进容府,她已是见怪不怪了。
“攀交而已,总不能去这一趟,便成我嫂嫂了?”
徐令宜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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