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从被褥内坐起来,瞪大眼看着他,待确信他并非玩笑,一时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话?”
“居安思危,有备无患。”李稷仍是一派严肃,“睡熟以后是何光景,我保证不得,你若不想遭罪,便听我话,捆了我。”
一声“遭罪”从耳畔划过,初次同床那夜被他压迫的光景纷至沓来,紧随其后的,则是上次为他纾解时的荒唐与混乱……容玉一霎霞飞满面,心下略有余悸,对上他诚挚的目光,心又一软,“捆”与“不捆”挤在舌尖底下打转,一个也冒不出头来。
其实,今夜应下与他同床,便是委婉地默许了圆房一事。反正情毒一事后,他们已是半真夫妻,再进一步,不过迟早。
她并不反感,也没想要抗拒,否则,便不会在他提出要听故事时点头应下,也不会在他搬出镜心做借口时佯装无奈,让他睡上床来。
黑夜里的“狐狸精”、“心上人”是一对虚构的夫妻,却也是一张床上同枕并肩、触手可及的彼此。他问她心上人是何时决定与狐狸精圆房生下小狐狸的,她误打误撞答的“大婚小半年后”,何尝不也是一种暗示?
前一刻,他伸手进来,抽掉她腰上的葱绿丝绦,她都以为是他听懂了,要开始了,谁知他话锋一转,切开的竟是这样的下文。
李稷见她半晌不动,略微潮润的眼眸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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