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被咬过的小臂内侧牙印狰狞,血痂参差。容玉眼圈一涩,打开药瓶,开始为他擦药。
李稷心头怦动,一颗心蓦地软得一塌糊涂,终是不忍再装下去,睁开了眼睛。
“弄疼你了?”容玉见他醒来,慌道。
李稷摇头,目光凝在她身上,半晌道:“对不住。”
容玉微微错愕,低声道:“你没有对不住我。”
李稷懊悔万分,道:“我说过,绝不强占你。”
容玉眸光藏进眉睫底下,继续为他擦药,“嗯”一声,道:“你没有强占我。”
李稷:“?”
容玉解释:“你昨夜,是用我的手……后来,你便昏睡了。”
思及昨夜情形,容玉仍然心有余悸,她原是做了与他圆房的打算,相关步骤,她出阁前受过母亲与嬷嬷的教导,多少懂得。谁知刚被他抓起手按上去后,事态便不再由她掌控,他几乎是在一霎间泄了,后来那一次,亦是按着她的手胡乱行事,一点章法也无,稀里糊涂地狂捣一气后,他伏在她肩膀上大吼一声,就此人事不知。
李稷呆呆躺在床上,半天才道:“何意啊?”
容玉怔然,想起他不懂床笫之事,委婉道:“你上次不是看了那本《巫山集》?”
李稷“昂”一声。
“那你想想,你我可有那般?”容玉低着头,几乎声若蚊蚋。
李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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