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还是头一次听他提及“宋鉴”这名字,想来是那次陪他在开源赌坊替荣王赌回蛐蛐的其中一人,与荣王或也有几分交情,便道:“你心中有分寸便是了。”
李稷应下,待回庄子,果然直奔书房,伏案读书。来运在旁收拾书箱,翻出那本压在箱底的《巫山集》后,捧过来道:“爷,给。”
李稷瞄了一眼,斥道:“滚一边去。”
来运很无辜:“这玩意儿不是爷要我拿来的?”
李稷抿了下唇,放缓语气:“暂且用不上,先搁着。”
“用不上?”来运奇怪,旋即大惊,“爷,您不会还没跟少夫人……”
李稷扔来一记眼刀。
来运垂头:“我的意思是,爷天赋异禀,不必用这些旁门左道,也一样能叫少夫人快活似神仙!”
李稷盯着手中的书,横竖看不进去,伸手一摸耳根,竟是滚烫。
来运收走了画册,因着放心不下,又踅回来:“爷,恕我多嘴,有道是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方家在朝中仍有些亲故,指不定什么时候便把方公子捞回来了,您若不抓紧些,当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罢,一刻不再多留,脚打后脑勺地溜了。
李稷闷头坐在书案前,目光再次掠回书上,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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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穗推门进来,瞧见容玉伏在案前提笔,以为是在写话本,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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