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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幽静,待夜阑更深,更是万籁无声。
容玉沐浴后,见隔壁书房仍亮着灯,窗纸映出李稷伏案苦读的身影,风吹月徊,陡添萧索。
考虑到他已两日没休息,容玉叫青穗去劝他先别读了,尽早入睡。少顷,青穗踅回来道:“姑爷说,这篇策论赶明儿要给大少爷看,也就差个尾巴,待他收完便歇了。”
容玉听得颦眉,怕他吃不消。青穗道:“姑爷肯上进是好事,姑娘怎倒愁起来了?”
“又不是铁打的身子,如何受得住?”容玉抱怨。
“姑爷年轻气盛,熬几日不打紧,以前大少爷在府上备考乡试时,不也大半个月都这么过来的?那时候,也没瞧姑娘这般忧心呀。”
容玉嘴硬道:“哥哥自小苦读,早已习惯,不像他,一曝十寒,欲速则不达。”
青穗笑道:“要奴婢说,姑娘若真想劝姑爷安置,不该叫奴婢去,得是您这样的——”说着,眸子在她才出浴的身子上一转,“香雾润颜,出水芙蓉,袅袅娉娉地走进去,姑爷一瞧,还能有读书的心思吗?”
容玉双腮发红,嗔道:“哪里学来的这些心思,也不嫌害臊。”
青穗却道:“说起来,姑爷大婚后就在姑娘房里歇了两次,尽管备考要紧,但也不妨碍跟您并枕同眠吧?”
容玉心头一凛,自知这事很难遮掩,青穗再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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