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更握紧了她的手,不肯放,也不敢放。
容玉气得挣扎,手腕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磋磨,极快发红,李稷到底怕弄疼了她,迫不得已松手。
容玉握着被攥红的手腕,侧身看向车牖外,不再多言一句。
李稷心知是彻底惹恼了她,悻悻坐在旁边,悔得肠青。
*
回府后,想是心虚作祟,李稷径自去了书房。稍晚些,容玉派人叫他来主屋用晚膳,丫鬟折返后,却说他要以功抵过,待写完了策论,才来进食,让容玉不必等他。
容玉确也没等,倒是青穗嘀咕了一句:“姑爷今日委实气人,但认错的态度倒是极好。”
容玉不以为然:“嘴上知错有何难的?若不改正,态度再好也是聋子听戏装模作样。”
青穗看得出她是真在气恼,不欲叫她糟心,打趣道:“那也断没有拿夫人的手掌自己嘴巴的聋子呀。”
容玉微窘,手心发麻,似乎残留了打过李稷的触感。她蜷了手指,面无表情道:“先备份膳食,趁热送去书房。”
至于吃不吃,全看他心性,若是一送吃的去他便借坡下驴,敞开肚皮吃了,想来今日这一通也全是装的。
青穗应下,便欲取提盒,镜心领了两个丫鬟打帘进来,行礼道:“禀少夫人,荣王差人送了谢礼,爷叫我先送过来,请您过目。”
“谢礼?”容玉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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