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汽车后座小口小口地呼吸,大脑被按下暂停键,她无力思考。
一尾鱼被扔到沙滩上,搁浅是唯一的宿命。
祝今愿是那尾鱼,回不到大海抑或湖泊的那尾鱼。
夜晚是何时降临的,没有人知晓,当她发觉时,眼前的天便已成为一片静谧的黑,树影婆娑,微微起风,摇曳着,起伏着,将祝今愿送回别墅。
陆衔青的房间。
苦艾的气息在她的鼻头萦绕不去,似乎提醒她,前摇已然散去,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风雨飘摇,天地颠倒,眼前的黑成为白,面前的白在翻身之际又成为黑。
她推拒着说不要了,她哭喊着哥哥,但懵懂的又岂会明白哥哥在此时意味着什么,是警示陆衔青他是兄长,还是在他喧闹着的神经中撒下一把火,告诉他兄不是兄,长倒是长,他哑着嗓音,蛊惑道,今愿再喊几声,你可以的,祝今愿不听,摇着头爬开,又被一把攥住脚踝拖回来。
妹妹,你该知道。
哥哥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人。
哭了是么,没关系,帮你擦干净便是,累了是么,没关系,反正哥哥什么都习惯代劳。
陆衔青忍耐着,煎熬着,额角青筋突了又突,跳了又跳。
风吹过纱帘,带着眼前昏黄的灯光都变得碎裂,一滴雨砸在窗户上,酝酿许久的那场雨终于在此刻真正地,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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