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不重视,这年头因为头疼感冒发烧出事的还少吗,前段时间,就我们那小学同学陈……什么来着,就是因为发烧自己在家睡了一觉,老婆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陆衔青被强硬按下来打点滴,整个人靠坐在床上,斜着眼向上,冷冷瞥了李珏一眼。
李珏可不怕他,医者仁心,他这是在做大善事,“你别忠言逆耳不爱听,这都算轻的,更吓人的,我还没说呢。”
“什么逆耳,什么吓人?”两人掰扯不下,正在僵持,傅霄半路而来,话也只听了半句。
李珏见帮手来了,气势更盛,“傅总你也说说陆总,你看看他这幅样子是不是该好好休息?”
谁知傅霄不接这茬,专唱反调,“休息什么啊,起来接着干呗,反正他命硬,禁得起折腾。”
再明显不过的阴阳怪气,陆衔青掀起眼,瞥了他一眼,有点警告,有点不悦。
毕竟除了祝今愿,很少有人敢这么同他说话。
傅霄被陆衔青那眼神逼得后退一步,压根都没思考便将祝今愿给卖了出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可是受人之托,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可别殃及无辜。”
“少废话。”病中的陆衔青脾气很差,没什么耐心。
傅霄也不敢再惹他,一边掏出手机对着陆衔青随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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