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次全然不同,阿姨晚上端上去的饭是什么样,到了第二日早晨还仍旧是那样。
祝今愿一口未吃,原样奉还。
阿姨头痛,将这一情况汇报给陆衔青,电话那头的陆衔青闻言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罕见显出几分不确定,“今愿回来后在干嘛?”
阿姨回想刚刚在房间内见到的那个将自己完全裹在被窝中的蚕蛹,如实答,“祝小姐应该是在睡觉。”
陆衔青听完,沉默几秒,大概是实在觉得棘手,他并未再传达旁的指示,只平声回道,“那让她睡吧,你们看着点。”
可阿姨毕竟是阿姨,再看又能怎么看,心口空掉一块的人似乎连胃口都一并丧失,全身心疲惫到极致,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像懦夫般龟缩在房内,不听任何电话,不回任何消息,不见任何人。
会有侥幸心理吗,其实是有的。
从前冷战,只要她开始不吃不喝,哥哥便总是妥协的那一方,这一招屡试不爽,可再灵验的药水也会有调配失效的时候,祝今愿这一次的一意孤行甚至等到现在,都没有得到一通有关哥哥的关心讯息,更别提深夜响起的电话铃声。
有几次手机的震动给予她希望,而在她拿起后,发觉那不过是无关的广告。
希望渐渐衍生成绝望,她不再等待,不再期待。
沉默好似一道无言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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