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愿抽了抽鼻子,依言低下头。
大概是不想叫她看得太过仔细,陆衔青只掀开一角,但就算只是一角,也足以叫祝今愿想见那时的凶险。
横亘在兄长腹部的,是一道早就经过处理的伤口,大概是伤得非常深的缘故,它才会在此刻再次迸裂开,但好在它已经基本恢复,此刻涌出的鲜血仅仅只是少量,但哪怕只有这些,那些鲜红的血还是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纱布蔓延,就像火山喷发时扬起的灰尘,轻易便烫伤祝今愿用力圆睁的眼眶。
她必须很努力,才能不叫眼泪再次聚集,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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