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心理变化,他愿意给予她成长的空间。
但现在来看,还是他不够细心,分给她的精力太少,从而想得太简单。
陆衔青放心不下,便随意找了个借口说,“既然没事,我一会去接你,你不在,傅霄总说没意思,烦得很。”
“我……”还没等祝今愿开口,那头陆衔青早已兀自将电话挂断。
那语气,俨然是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
半小时后,陆衔青给祝今愿发消息说到了。
祝今愿拎上包,小跑下楼。
十一点的校园已有一种万籁俱寂之感,宿舍楼下,一两对情侣依依不舍正在惜别,几只飞蛾打着转不厌其烦扑向那盏散发昏黄光线的路灯,不远处的智能超市仍旧在营业,投射而出的冷调光线将面前隔绝出一方朦胧而又梦幻的天地。
陆衔青的车就停在超市不远处的国槐树下。
低调的黑色,流畅的线条,明眼人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车牌号。
祝今愿放慢速度,缓步走过去。
视线内,男人一身黑色衬衫,西装裤,面容俊美,两腿随意交叠,倚在车旁。
车顶落了好多的国槐花瓣。
祝今愿仰头,“哥。”
陆衔青“嗯”一声,一手将肩上花瓣拍掉,一手替妹妹拉开车门,随之按住她的肩,稍稍用力,将人塞进去。
估计是手掌撑住肩膀时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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