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学之后,兄妹二人一起吃饭的次数逐步缩减,但周末总归是能坐到一张桌上去。
祝今愿磨磨蹭蹭拉开椅子,木质的腿磕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发出绵长而沉闷的一声。
恰如她无法宣之于口的不满。
方才在兄长的坚持之下,她已经回房将这身略有出格——只有陆衔青这么觉得——的衣服换了下来,那件被随手扔到她身上的西装外套也被她顺手报复性揉成一团扔到了洗衣机里。
“生气了?”陆衔青习惯性将桌上的菜对换了下位置。
因为他并不喜欢吃饭时有人围绕,所以阿姨们一般做完饭就离开去做其他的事情了,因而两位当事人究竟是什么口味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祝今愿看着那盘被推到她面前的粉蒸肉,睫毛颤了颤,咬着筷子口是心非,“……我哪敢。”
陆衔青扫她一眼,语气云淡风轻,“不敢?我看你糟蹋我的西装倒是挺敢。”
那衣服被她往洗衣机里一扔,怕是得直接报废。
祝今愿嘟囔,不吝评价,“哦——谁让它那么娇贵。”
她是真的有点不爽,这么多年,陆衔青管天管地从来没管过她穿衣服,先前两人出去玩,十几岁吧,她在他面前穿着泳衣瞎晃悠都没被教训过不许再穿。
今天这身难道比泳衣还过分?
更何况,学校这么穿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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