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旎忽然笑了。
吴嘉淼没有理会她模糊不定的笑声,自顾自说下去了——
【我从没想过自暴自弃,也从没想过什么理想前途都不要了,就那么赖在你身边。】
【我当时想的是,只要你给我肯定的答案,哪怕只有一点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叫我去哪里,我都愿意。】
【我只是想要那么一个答案罢了。】
陶旎抹了下脸,将水珠尽数抹去:“如果我给了你想要的答案,然后呢?”
【然后我会把那领结还给你,告诉你我这些年有多幼稚,有多骄傲,有多煎熬。】
【然后我会心甘情愿出发,并给自己定好归期。】
【然后我就不再是只有起点没有终点的人。】
【然后我就可以不在地球的每一处飘来荡去。】
【然后我就有理由回来,因为我知道有人在等我,有人也很期盼我,有人想念我,有人爱我。】
【然后我就会请求你,我可不可以不再当你的好朋友了?】
【陶旎,我求你。】
在我们认识的第二十年。
在我喜欢你的第十年。
在我经过反复确认,知道自己这一生犹如风筝,即便身体注定奔波,但灵魂始终都被你牵在手里,甚至到我离世的那一刻都想要回到你身边,在这样的确定下。
如果是这样。
我求你,听见我,看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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