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垂眼看她,把她的傻笑尽数看在眼里,接过她的花,掂量掂量,又重新丢回了她怀里。
然后抬手,按了下她脑袋。
晚上回家吃饭,陶妈做了一桌子菜,就差把陶爸也给炖了。
席间询问近况,吴嘉淼一一作答,吃饭时的氛围倒是和许多年前没有两样,陶妈把甜酱油鸡翅往吴嘉淼面前挪,只因他说,他自己尝试过,怎么也做不出这个味道。
陶妈说你这孩子也是的,嘴勤点呀,你不会做就问我呀!等着,我给你写菜谱,把你爱吃的菜都一步步写下来,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平时买不买得到这些材料?
之后又是一番抱怨和叹息,主题无非是,吴嘉淼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
陶旎要处理工作消息,单手吃饭,单手拿手机,顺便一听。直到鸡翅落入她碗里,她抬头,看见吴嘉淼刚收回筷子。
“妈,我更苦点吧?”
她扬扬手机,张口要抱怨工作,被陶妈拦腰斩断,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工作效率有问题。
陶旎的话就憋回了喉咙里。
吃完收拾桌子,吴嘉淼要帮忙,被陶妈推到一边。
陶旎想让他来卧室,给她展示自己新养活的一整阳台的薄荷,但吴嘉淼没有走进去,只是在门口站立,远远望了眼,目光落在书桌前,椅子上的巨熊。
此时已是扁熊。
陶旎偏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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