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都充好电,塞课桌里了。
“你要干嘛?”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睛,“你有话说?搞这么神秘?”
“没话说。”
“没话说你拉我过来?”
“就坐一会儿。”吴嘉淼说着,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扔到地上。
陶旎虽不解,但看吴嘉淼不像是在开玩笑或是恶作剧,于是跟着坐下了。
......
她已经记不清那究竟是哪一天,只记得是三月,初春的天气寒意未散,她有点冷,可是看到脱下校服只穿一件白t的吴嘉淼,又觉得,他或许更冷。
这样想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吴嘉淼的手臂。
意料之中,指腹传来触感,他的皮肤很凉。
“吴嘉淼,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啊?我妈说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但我觉得,如果换做是我,我一定会紧张,会害怕,要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
“我不害怕。”吴嘉淼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正并排坐着,他坐得稍微靠前一些,于是回头看她,“要说怕,我反倒怕这里的人,以后真的不认识我了。”
陶旎就是再傻也听懂了,于是改成轻轻捶吴嘉淼的胳膊:“放心吧,苟富贵,勿相忘,不是说你啊,我是说我自己,这是我对自己的警醒,就算有一天我飞黄腾达了,也不会忘了你的,安心吧。”
呲牙一笑,却被吴嘉淼捏住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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