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很厚,很重,有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墨水印记,似乎更重了。陶妈掂了掂,又随意翻了两页,皱着眉看向自己的女儿,好像陌生得好久未见,也好像是仅仅只用几个太阳月亮的轮换,女儿就唰一下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妈妈,策划师不是只要讨好客户就行,你可以把婚礼当成作品,而优秀的作品总会被人赏识,被传播,被赋予行业地位,这些不是端茶倒水就能得到的,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邻居家那个当化妆师的哥哥?”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彼时陶旎还很小,邻居家是非常和善的夫妻俩,在市场开着一个牛羊肉摊子,儿子常年不在家,四处奔波求师上课,学美妆。
在那个普遍认为男孩子学护理和化妆是标新立异的年代,夫妻俩顶住了一众闲言碎语的压力,一直支持儿子专精这一条路。
等到后来,陶旎家搬走时听说,隔壁那哥哥,已经是圈子里非常有名气的化妆师了。
当时陶妈感叹:这孩子,真有出息啊。
原来当化妆师也会有出息。
陶旎想的东西却不同。
在那之前,默默无闻暗自下苦功的十数年时光呢?
不被看到吗?
那些时光里,他就不配被称作一个“有出息”的人吗?
“你记性倒是好,我早忘了,”陶妈拉开椅子坐下。
巨熊倒向一边,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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