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
可此时由她自己来分辨,也是一句都听不懂。
那影子模糊了清晰,清晰了又模糊,走得很慢很慢。
慢到好像十七岁的一整个秋天都在这一场夜风里了。
......
再之后,记忆一闪,便剩下到家之后的片段。
吴嘉淼额角有汗,把她放在床上。
妈妈果然骂她了,趁她睡着,一边骂一边帮她脱鞋子。
吴嘉淼侧过了身去。
“......天天就这样,那点精神全用歪门邪道上了,但凡你用点心在学习上,我还用得着替你操心吗?”
“还送老师,人家老师用你送?就喜欢出风头,这些事儿别人怎么不张罗,就你张罗?”
“就你有情有义?幼不幼稚?”
“每天嘚瑟来嘚瑟去,不知道忙了些什么,人家同学估计都在背后说你蠢吧!”
“学习不如人,什么都不如人,正经的集体活动你不参加,这些课外心思倒是多,初中被我逼着还能当个班干部,上了高中就混了个课代表,你还沾沾自喜呢?”
“你......”
......
“阿姨。”
一直站在旁边的男生忽然出声,打断了这一段斥责。
看着喝醉的自己躺在床上,这种感觉挺神奇的,借由吴嘉淼的视角,陶旎在记忆中瞄了床上的人好几眼。
说真的,现在的她似乎能些许理解妈妈的斥责。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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