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芽快要顶破土壤的力量,微小却又不容忽视,恰恰好冲击在心里最敏感的那个点。
陶旎哑言,张张口,想说句什么,却觉得心里乱得很。
那正伸根的枝芽,把很多思绪撞得乱七八糟。
夜又深了几分。
连花园里的工人们也已经搭建完毕,撤了出去。
整个花园陷入空旷的寂静。喷泉还在亮着,就是那水,仍然没有动静。
陶旎再看一眼手机时间,发现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点:“这喷泉,不举办婚礼的话,有可能不会打开。”
如果是这样,她就白等了。
有点失望。
“哎对了,你是不是跑题了?”她抬起手机,对着那喷泉上的星轨拍了张照片,也算是留念,“一开始说什么来着?蝴蝶结,那熊的蝴蝶领结,你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吴嘉淼没有说话,却用一段记忆回答她。
大概是那次吵架后的第二个周末,吴嘉淼来家里吃饭,两个人在学校一周没有理对方,冷战气氛终于在离开学校回到家后,有了些许破冰迹象。
陶旎将水果端进房间,递到吴嘉淼眼前:“我妈买的荔枝,很甜,就是会剥得手上黏黏的。”
吴嘉淼捏起一颗荔枝,看了看陶旎。
陶旎也看着他。
男生屏息垂眼,没有说话,修长干净的指甲轻轻一按,将荔枝壳剥开,剩下一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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