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应该是刚收到这份礼物没几天,领结就莫名其妙失踪了。
陶旎觉得大概率是妈妈打扫房间时当成杂物丢掉了,为此还挨了骂,妈妈说她自己的东西不收好,怨得了谁。
陶旎和巨熊面面相觑。
有种错觉,吴嘉淼也正在她的身体里和巨熊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一熊陷入尴尬。
一通语音在这时拨进来,解救了当下。
陶旎拿起手机接起,是公司男同事,问她身体怎么样了,说她昨天的状态一看就是没休息够,表达一下关心。
陶旎以流感作为借口,顺便将下午去体育馆的事告知,得到了对方的一阵笑语:“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交给我,他妈妈挺随和的,但那小孩儿真的非常难搞,上次交进度,他告诉他妈妈,要把婚宴主菜牛排换成麦辣鸡腿堡。”
陶旎跟着笑出声,边接电话边用手轻拽着那丝巾。
打电话时动脑,好像手里不握着点什么,注意力就难集中。
【别动它。】脑海中吴嘉淼的声音凉凉。
“我没动。”陶旎下意识回答。
电话另一边男同事:“旎旎你说什么?”
“哦没事没事,没说什么。”
“你家里有人吗?还是你搬回你父母家了?”
“没有,我一个人在家。”
男同事的声音轻快两分:“那......我刚好在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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