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这场冷战的时长,相较于自幼相识、从小到大都像被胶带捆起来的漫漫时光,根本不算什么,但由于前所未有,所以横亘在此,非常突兀。
陶旎有些怔忡。
因为意识到这一次,并不是什么“小意外”。
而这条消息也再不会收到回音了。
......
回到家,陶旎仍执着翻看着吴嘉淼的微信及各个社交平台账号。
吴嘉淼的朋友圈仅三天可见。
她知道,即使那条横线被开放,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个从来不发朋友圈的无趣的人。
至少她从未见过。
封面图倒是很有人气儿。
那是一张工作合照,或许是在南极吧,陶旎并不清楚,她看到了湛蓝色的冰川截面,幽静神秘,前方有来自各个国家的面孔,他们同属于一个研究组,像在庆祝些什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且装扮奇怪,堪比万圣节。
吴嘉淼发挥出中国人的谦逊低调,出现在照片最边缘,他是最年轻的,穿着也是最正常的,工作时的黑色防寒外套,拉链拉到下巴,面色淡定,防风镜片下的一双清明黑眸沉静地看着镜头,只是脖颈处系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红色格子领结,像是故意在搞怪,遮住他微弯起的嘴角弧度。
陶旎也不知道是因为吴嘉淼是这张照片里她唯一认识的人,还是男生的优越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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