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不会又一次如此失态。
庾晖不肯。
我借着这一刻看清,哦,原来,是照片,庾璎和庾晖争抢的是摆在供桌上的照片,不大的木头相框,大概是庾璎爸妈的照片吧,我想。
下一秒,庾晖就好似彻底没了耐心,他使了更大的力气,甚至不怕伤到庾璎,庾璎被他一搡,直接坐在了地板上,而那相框也随之砸了下去,砰一声,还有玻璃的脆响。
此刻房间里重归寂静。
连庾璎的哭喊声都没了。
我实在茫然,在这一片寂静里,我的心却在轰鸣不停,我看着扣在地上的相框,有种强烈的预感,庾晖想让我看的东西,大概就是这照片。
庾璎是他最亲近的家人,他也尝试过许许多多次,想把庾璎拽出漩涡,不想让她继续无谓的愧疚,不想让她继续自惩,但没用。
庾璎自困得太久,也太深了。
这个极端的傻子,固执的混蛋。
当我弯腰,把地上的相框捡起,翻过来,照片上的人像映进眼睛里的时候,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庾璎啊。
庾璎。
我看到那照片,那多年以来摆在供桌上的照片,分明是一张合照。
没有庾晖,是爸爸妈妈和庾璎,三个人的合照,照片里的庾璎还穿着校服。
没人会祭拜自己,没人会多年如一日,对着自己的照片发呆,思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