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晖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嗯。”
是他的一贯作风了,惜字如金。不过在此之前,我也算见过庾晖相对“活泼”的一面,并且记忆犹新,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真正无聊透顶的人,只是性格如此,我也一样,性格相似的人可以是知己,但可能,也只能是知己。
他见证了我那天在溶洞最尴尬窘迫的时刻,而我也在庾璎口中知晓了些许他以前的事,还算公平。
“她就是太关心我了,关心到把自己是谁都忘了。”庾晖忽然说。
我问,谁?
庾璎吗?
为什么这样说?
庾晖撑着方向盘,他正要开口,此时车子刚好驶进转盘,右侧道路汇入了一辆三轮车,速度很快。
我在什蒲见了很多这种“老人乐”,外边罩一层厚厚的塑料布用于防风,紧接着就能载客,车里挤挤能坐四个人,三块钱,可以到镇上任何一个地方。
因为车本来就不稳,再加上人多,惯性大,转弯很容易翻。
我们眼前汇进来的就是这么一辆,透过塑料布能看到里面坐着乘客。庾晖避得很及时,但开车的老大爷明显很生疏,他一心想着躲开,不要蹭到庾晖的车,越是紧张便越是出错,直直侧倒。
三轮车的轮子还在空转着。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庾晖已经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去查看了。
恰巧的是,这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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