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被喜欢,可以有无数种原因,我外婆,我妈,现在加上一个我,我们都是被讨厌的人,”李安燕说,“因为被讨厌,就要被他们群起而攻之。谁是对的?多数人站得那一方就是对的,他们就想把我、把我们,像赶羊一样驱赶到一个旮旯,然后拿石头砸,吐口水,等口水吐得够多了,事情原本到底是如何就更加不重要了。”
“你们都知道我外婆叫刘婆,但你们知道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我和庾璎,还有佳佳,我们同时摇了摇头。
“我外婆告诉过我,其实是她年轻时给自己起了一个外号,叫偷油婆。她说在她的家乡,偷油婆是蟑螂的意思,后来叫的人多了,时间一长,就顺口变成了刘婆。我外婆的一辈子就像是蟑螂,东躲西藏,也像是融入不了人类的孤魂野鬼,只能缩在镇子最边角的小破房子里,见不得光,做最边缘的职业。”
李安燕说,她从不觉得外婆做错了什么事。
还有妈妈,她目睹了妈妈自证清白的刚硬态度,并为此感到惋惜,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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