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好像不大对,你貌似前后矛盾。
你究竟是不是一个自信的人?
庾晖反问我:“你觉得人该不该信自己?”
不待我回答,庾晖又说:“要是当初我不信自己,我现在可能还在工地干混凝土,该信,但不能只信一面,信自己有些事一定能干成,也得信自己有些地方就是有欠缺,得学,得熬,毕竟最了解你的人是你自己,别人谁说什么都不算数。老话讲人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那这秤,到底是在谁手里呢?”
我盯着挡风玻璃边缘的少许积尘,没有说话。
庾晖也不再开口。
于是我们又再次陷入了冷凝的安静中。
后来,是我手机的一声震动打破了这种安静,这个时间会给我发消息的人不多,大概率只有梁栋,我点开一看,果然,他说要登录某一个由我手机绑定的网站账号,问我要验证码。
可我并没有发现我有新短信。
“我没收到,你再发一遍。”我打好这样一行字,正要发出去时又停下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梁栋想要的并不是验证码。
而是一个台阶。
以前我们偶尔闹起别扭的时候,他也发挥过这种小聪明。
在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有一次,我在小区楼下捡到了一只流浪猫,那只猫和谁都不亲近,只接受我的投喂,我认定这是缘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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