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我不累。
但你可不可以,不要说我笨?
庾璎正把啤酒往冰箱里塞,听我这样说,忽然大笑:“哎呦忘了忘了,你不是佳佳。”
......
太晚了。
我好像也没有喝酒的心情了。
而且庾璎说她不喜欢喝闷酒,那样没意思,酒是助兴的,开心和难过时的味道都不同。我没有这个感受,只是觉得头有些疼,我以为是站在街边吹冷风吹久了,难免的,但我昏睡时朦胧感觉到庾璎那边很暖和,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往那边凑,庾璎醒了,咦了一声,然后把手掌搭在我的额头。
我感冒了,发了烧。
庾璎开了灯,喊我起来,往我嘴里塞了药。
很快,烧就退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庾璎便对我阴阳怪气:“好嘛,倒是比牛犊子还壮实,两片药下去,没事人一样。”
我确实没事了,但庾璎不让我去店里,她说让我在家里休息几天,反正也不忙。
“店里还有李安燕呢,不缺你一个......”庾璎换衣服准备出门,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哦对了,我忘了跟你说,我这几天有点事,晚上要去医院陪床......你不认识,有点复杂,具体的等我有空再跟你说吧。这几天你晚上都不要等我吃饭了,我不一定回来住,就算回来也是半夜了。冰箱里有菜,自己做点,不舒服就打电话叫点吃的,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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