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都记得。
只是,正如梁栋所说,太久了,好像恍如隔世。
我曾经一度认为,梁渡是能够与我平摊人生风险的那个人,我们是最亲密的伴侣,甚至,我可以在做一些抉择的时候,把压力转交,也是因为那句话——他是我的男朋友,以后会是我的丈夫,无论如何,他会替我兜底。
十八岁的我,二十二岁的我,二十八岁的我。
我感叹于时光的能力,它将我一点点雕塑打磨,把我尖锐锋利的地方一点点磨平,却也将我人格中圆润的地方一刀刀,磋磨出棱角。那些棱角支撑在地上,为我留有一方空隙,恰恰好,能够容纳一小片自尊与自信,也暂存了这些年我重新积攒下来的些许底气,用于抵抗生活中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风险。
我不再需要梁栋来帮我承担了。
二十八岁的我见了更多,听了更多,经历了更多,自然,也会明白更多。
我明白,其实这世界上,根本没有谁真正能替谁承担人生。
......
话已经说到这了,即便我再抗拒厌恶冲突,我也知道这场冲突免不了了,那么索性,就说多一些。
我想先把情绪消化一下,然后和梁栋坐下来慢慢讲,但梁栋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他急于去处理微信消息,所以我们的对话不得不暂时存档,搁置。
我们没有冷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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