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件事情的曲折对错,她的世界仿佛不需要第二套评判标准,唯有她自己,她只按照自己想的那样付诸行动。
果决到极致,就难免有些固执己见的味道。
当天,庾璎的店里除我之外,还有两个人光顾。
先是庾晖。
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
上次他来帮庾璎的店里换饮用水,这次则是帮忙修理墙上的壁灯,有一盏圆形小射灯的灯泡不亮了,庾璎喊他来换。
他进门时拎着一把人字梯,稳稳撑开,再稳稳踩上去,灯泡转眼间恢复光亮,顺着他挺阔的头肩轮廓在墙上罩出巨大的影。然后他下来,收起梯子,推门离开,还是那样,习惯沉默,突兀地挤进这家美甲店,又迅速撤离,全程没有开口讲话。
庾璎喊他,问他晚上是否在家吃饭,玻璃门却已经阖上了,冷风被切断。
第二个进门来的是熟客,那个年轻的高中生小姑娘。庾璎耐心听她抱怨,然后驾轻就熟地给与反馈,关于她不想继续上学的决定。
已经很多次了,庾璎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逗那女孩,要不要来给我做学徒?
小姑娘撇嘴:“我没跟你开玩笑。”
庾璎也撇嘴:“谁跟你开玩笑了?”
小姑娘自顾自搓着指甲,对庾璎说:“我妈已经同意我不上学了,我说我想走远一点,找个班上,她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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