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他甚至不确定内马尔愿不愿意收的礼物。
所以他甚至不敢说自己只是想内马尔赢。
内马尔用拇指推了一摞筹码出去,眼睛盯着桌面,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你要是输了太多,我可不会替你心疼钱。
不用心疼,姆巴佩带着法语口语的葡萄牙语把每个音节都拉得温温吞吞的,本来就是拿来给你玩的。
*
六月拉斯维加斯的夜风带着白天残留的干燥热意,裹着街道两侧棕榈树的气味,拂过街道的每一寸。
大道两旁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赌场的招牌从头顶一路延伸到视野尽头,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暖金色的路灯光柱斜斜地铺在人行道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浅。
内马尔脚步放得很慢,姆巴佩走在他左边,并肩挨着他。
身后隔了大约十来步的距离,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不紧不慢地跟着。
内马尔隐约听见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他听不清内容,但那语气里的促狭和笑意太明显了,像极了更衣室里那群家伙八卦时的调调。
他跟姆巴佩的保镖以前就认识,这几年虽然见得少了,但交情还在。
此刻那几个人大概正挤在一起八卦雇主们会不会复合吧。
内马尔有点想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白日到处都是游客在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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