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内马尔的声音再响起来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轻快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你想见我一面么?姆巴佩轻声问。
他本来准备了一整套说辞,但此刻那些话全部忘了个干净,只剩下最直接、最笨拙的请求。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发音都在抖,他知道内马尔肯定也听见了:我现在,就在你们酒店的楼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一秒,两秒,三秒。
沉默长到姆巴佩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巾,像是路边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垃圾。
他张了张嘴,几乎要不等对方拒绝就说那好,我走,然后把这几个小时的努力、快递员制服、黄金庆典和粘了二十分钟的假胡子全部打包丢进垃圾桶。
连同他心里一直难以割舍的感情和想念。
可内马尔的回答阻止了他这么做。
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小烟嗓此刻听起来有一点沙哑,但语气很软:你怎么上来?外面那么多媒体蹲着,他们会拍到你的。
这回答无疑是对姆巴佩请求的默认。
刹那之间,压在胸口压了整晚的紧张和不安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得烟消云散。
姆巴佩笑了起来,连带着声音都轻快了许多:别担心这个。我搞来了快递员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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