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碰上什么事了吗,贝林厄姆失笑,抬手搭上自己老乡的肩膀,怎么大惊小怪的,我是直男你难道不知道吗。
行吧。阿诺德将信将疑,你赶紧回去吧,你的理疗还没完成。
说归说,他还是在贝林厄姆推开车门的时候补了一句:以后你俩真得注意点。
贝林厄姆关上车门,往训练基地的球员通道走去。
男人手插在裤兜里,步伐闲适,神色若有所思。
他说他是直男的时候几乎是脱口而出,而阿诺德也信了。
但此时此刻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又嚼了一遍,却有些不确定了。
他想起阳光下阿根廷男孩仰躺在草地上笑得天真灿烂的模样,想起自己低下头时鼻尖离他的鼻尖只差几厘米的时候心里的悸动。
...可是他怎么能不确定呢?
他就该是个直男啊!
贝林厄姆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了下去,推开理疗室的玻璃门,还没来得及走向里面,就先看见门口靠墙站着的人。
清秀的寸头男生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他已经换了便服,深灰色收脚运动裤,黑色短袖,头发还没完全干,显然也刚做完理疗。
看见贝林厄姆从停车场方向走过来,他从墙上直起身,灰绿色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贝林厄姆停下脚步。
马斯坦托诺把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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