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林厄姆长呼一口气,终于松开手放过了那盆可怜的绿萝:谢谢你,marco。真的。我刚才...我这段时间真有点吓到自己了。
带着点薄茧的指腹上沾了一点植物的汁液,凉凉的,带着青草的生涩气味。
微苦的气味让他的精神状态平静了许多。
别想太多,好好睡觉。罗伊斯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和调侃,明天还有训练。
你也是,晚安。
电话挂断了。
洛杉矶的下午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下大片耀目的白色。
罗伊斯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暗下去,映出那张带着些许岁月痕迹但仍然英俊的脸。
屏幕里的男人抿唇,脸上神色复杂晦暗,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却又带着点幸福的过往。
窗外是加州特有的明亮到刺眼的日光,棕榈树的叶子被风掀起又落下发出规律的声响,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
罗伊斯放下手机,长长叹了口气。
他撒谎了。他骗了那个在凌晨时分从马德里打来电话的孩子。
marco reus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不是简单的生理冲动。
那就是爱。
他也曾经在进球后,在人群的簇拥中,在肾上腺素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的那一刻,差一点就吻了蓝色眼睛的波兰人。
但这并不是因为冲动或是别的什么,罗伊斯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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