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找补:反正...这么晚了他们也该休息了。
贝林厄姆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伸手晃了晃自家这个小弟弟的肩膀:行,那也没事,就我们二人世界吧。
凌晨两点,整座城市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格兰大道上的灯亮着,空荡的公路上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路口经过,尾灯在深蓝色的夜幕里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红。
路两侧的古典建筑立面被暖黄的路灯映衬得柔和,阳台上铸铁的雕花栏杆投下细密的影子。
远处,马德里王宫的穹顶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灰白。
马斯坦托诺摇下前排两侧的车窗,五月的夜风立刻热情地灌进来,带着干燥的、微凉的草木气息。
车载音响没开,车厢里唯一的声音是坐在副驾上那个人嘴里断断续续哼着的调子
《yesterday》,the beatles的。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now it looks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男人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副歌部分的尾音含含糊糊地往下滑,有几个词干脆被吞掉了,听起来实在是不怎么样。
如果去掉自己的好朋友滤镜,阿根廷人应该会当场就吐槽这是哪首歌啊?完全听不出旋律呢。
但加上滤镜的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很放松。
心中紧绷的弦也在这乱七八糟的调子里舒缓下来。
马斯坦托诺左手小臂搁在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