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马斯坦托诺去接受医疗团队检查,贝林厄姆则淋浴后驱车回家。
阳光落在引擎盖上,反射出一圈白光。
窗外马德里的天际线在五月的斜阳里铺展开来,远处的瓜达拉马山脉轮廓清晰,山脊线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阳光刻得分明。
vinicius和罗德里戈的话令英格兰男人再次陷入一种迷茫中。
其他人只看到他对马斯坦托诺言语上的体贴关心,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看见小马痛苦神色的刹那他的心情紧张慌乱到了极点。
只是刚认识不到一年的队友而已,竟然会让他这么紧张吗?
贝林厄姆忍不住又拿出哈兰德来进行对比。
21年的时候他和erling都在多特蒙德,当时erling内收肌肌肉纤维撕裂,错过了好多场比赛。
当时的他也很担心,还拉着队医细细询问,但那时候并没有如这次般呼吸都要暂停、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仿佛世界马上就要坍塌,一切都要被毁灭的崩溃感。
这样几乎要忘掉自己是谁的感觉对贝林厄姆来说着实太超过了。
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高速路两旁是干燥的赭色原野,间或有一两丛耐旱的灌木从围栏后面探出头来,被车速拉成模糊的绿影。
贝林厄姆把车开上高速路时仍在想着马斯坦托诺的事。
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在问他:他只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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