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结尾设计得很简洁:被“杀死”后, 他从高处仰面坠下, 经过一层空洞裂隙的缓冲,落地时位置正好避开大部分碎石的覆盖区。
但裂隙的缓冲幅度有限,落地时的冲击力仍然穿过护甲层传递到了内脏,喉咙里涌上的那股带着铁锈味的液体让他的呼吸节奏短暂地断裂了一拍。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西装的领口已经染上几块深浅不一的斑点,襟口处被崩开的扣子扯出一道斜向的裂口,露出里面的内衬。他靠着墙面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脊椎和腰椎尽量贴合在相对平整的断面上, 然后闭上眼睛,等待体力缓慢回流。
空洞环境对他的身体适应性还算友好,即便是在受伤状态下, 基本的机能维持和信号传输都没有受到影响。他刚才已经确认过频道里没有异常波动, 干扰也在容许范围内,剩下的就是等待。
碎石声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四周太过安静,几乎不会引起注意。
雨果睁开眼,视线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移动,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一个白色长发的猫希人站在两步开外的位置,距离正好在人类社交边界的内侧边缘, 不近不远。
雨果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察觉到任何接近的气息。
他的听觉和感知力在长期的信息工作中已经训练到了相当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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