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丹恒的嘴角几乎难以察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线,那是一种非常少见于他脸上的微妙表情,“出门前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原话是:‘景元将军带兵打仗有一手,带孩子想必也不差。’”
景元感觉自己的血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我就这一天假……”他的声音近乎喃喃自语。
“很遗憾,她已经走远了。我现在也不可能飞过去把她追回来。”
丹恒说:“按照长乐天目前的巡逻密度和交通监控的反馈速度,我猜最快中午你就能收到天泊司发来的通知信,请你去那边把人接回来。”
“她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休一天假吗?”
丹恒不吱声了。
景元深吸了一口气。他抱着彦卿在院子里走了两步,孩子已经趴在他的肩膀上,正用那只攥着木剑的手轻敲他的后脑勺,力很轻,像是在敲木鱼。
他努力忽略那股节奏感,抱着最后一点微末的希望问:“那镜泠月呢?他不看着点?”
丹恒歪了歪头,动作幅度不大,但配合他那双沉静的青翠色眼睛,让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微妙的暗示。
“镜先生今天一早被青雀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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