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弓并没有调用那一部分力量,所以也无法发挥你全部的水平。”
悠真笑了一声。
“丰饶与巡猎可是死对头。把两种互斥的命途塞进同一件器具里,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确实如此。”
阮·梅说,“但这次的情况不在那百分之九十九里。这把弓上承载的同谐之力非常深,它可以调和这两种斥力。从理论上来说,这是可行的。”
悠真沉默了一瞬,唇角的笑意收了起来。
“阿月那句话真没错:‘天才与疯子只在一线之间’。”
“我很荣幸。”
“所以,”悠真摸了摸下巴,“你是想在这把弓上动手脚?”
“只是增加些许变量,扩展可能性。”
阮·梅的用词精确且克制,“这把弓是技艺最为精湛的工匠所造。如果因为我的干预而出现问题,责任在我。但在做出最终决定之前,你最好先确认他本人是否同意。”
悠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朝她亮了一下屏幕。
“等我几分钟,我问一下他。”
—
数万光年外,一艘小型舰船的内部。
穹刚从游戏机前抬起头,就看到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刃正在闭目养神。他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两侧,绷带缠绕的手指交叠放在膝上,整个人几乎和沙发靠背的阴影融为一体。
“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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