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第一次看到这枚玉佩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
“你这是……在讽刺我?”他当时问丹枫。
丹枫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笑容里有太多的东西,当时的景元没有看懂。现在回想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或许以后就见不到了”的释然,一种“我把最好的祝福留给你”的温柔。
景元将玉佩举到眼前,对着窗外的光看了一会儿。阳光透过玉佩,将青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温润而安宁。
“好伙计,”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很轻,“你什么时候能破壳啊?”
他顿了顿,像是在对玉佩说话,又像是在对某个远在时间长河彼岸的人说话。
“至少来帮我分担一下压力也好嘛。”
他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景元的第一个反应是——整个神策府,敢这么进他书房的人,不超过三个。
其中两个已经离开了罗浮。
剩下的那一个——
“什么压力?”镜泠月走进书房,白色的长袍在身后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他的猫耳在发间轻轻转动,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一眼景元案头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镜先生!”景元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见到救星”的光芒,双手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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