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降下了更多的光带,缠着镜泠月玩闹了一番——猫咪在光带中跳跃、扑腾、翻滚,时而露出毛茸茸的肚皮,时而伸出爪子去拍打那些飘动的光芒,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持的太卜模样。
那画面太过温馨,温馨到黑塔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像个多余的电灯泡。
终于,协乐的奏唱再次变得宏大,希佩收回了所有光带,那三面的身影缓缓升向高处。
然后,希佩消失在了命途狭间的尽头,只留下渐渐消散的彩色光带和回荡在虚空中的、若有若无的旋律余韵。
镜泠月蹲坐在原地,低头舔了舔自己刚才被光带蹭乱的毛,神态从容而满足。
黑塔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困惑、酸楚和一丝认命的语气开口:“不是,你……”
她蹲下身子,和猫咪平视,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他。
“你是希佩的亲儿子?!”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控诉的意味。
镜泠月停下舔毛的动作,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矜持地、缓慢地点了点头。
【算是。】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莫名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黑塔沉默了。
然后她猛地站起身,烦躁地扯了扯自己头上的魔女帽,把帽子扯歪了又扶正,扶着额头来回踱步:“真是开了眼了。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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