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青雀。
那个在太卜司做实习卜者还不到三年的小姑娘?
那个据说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摸鱼、翘班、钻研各种偷懒技巧……让她代行太卜之职?
景元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段时间太卜司鸡飞狗跳的场景。
青雀那孩子,怕是还没正式毕业,就得提前体验“劳苦功高”是什么滋味——虽然她本人大概率会以“我只是个临时工凭什么干这么多活”为由,想方设法地继续摸鱼。是福是祸,还真不好说。
镜泠月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景元复杂的表情,继续道:“还有,工造司的尾款……”
他说到这里,声音略微顿了顿,视线不自然地转向一旁,避开了景元的目光。
景元心中了然。
这是……不好意思了?
也是,虽然那几天镜泠月处于“失智”状态,但现在清醒了,肯定能回忆起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至少能通过悠真或者其他人的转述知道个大概。
吃了工造司够用两个月的珍稀材料,其中还包括应星私藏的试验品……这笔账,怕是天价。
不知道他这么多年的俸禄,够不够赔?
景元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略显尴尬的气氛,镜泠月却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片刻的不自在从未存在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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