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遭受比倏忽自爆更猛烈的冲击。
“这是初步的灵韵与血脉溯源检测结果。”
丹枫将一张写满复杂符文和数据、盖着丹鼎司与持明族双重印记的玉牒推到桌子中央,指尖点在某个醒目的结论栏上:
“卵内生命体的灵基构成中,属于‘狐人’特质的部分占比超过了五成,而属于‘持明’特质的部分约占四成半,剩余则是极度微量的、难以界定来源的丰饶残余波动。从遗传印记的亲和度来看,与你,”他看向白珩,“匹配度高达九成八。”
他揉了揉眉心,继续道:“而且,根据鳞渊境核心灵脉的震荡记录和卵壳上最初凝结的‘胎膜’时间反推,它正是在倏忽之乱平息、能量余波冲击鳞渊境最深处的那个时间点开始孕育成型的。考虑地点、能量性质与这独一无二的‘混合’血脉,所有条件都指向你。”
白珩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难以置信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感觉脑子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
“不是……这意思就是,我那条被炸没了的尾巴,它……它带着我的血脉信息,被丰饶之力一激,跟你们鳞渊境的地脉灵气……结合了?然后还……还结了个‘卵’?”
她试图理解这离谱的过程,“所以我这是……多了个用尾巴变的……兄弟姐妹?还是说是我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