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神情依旧平静,“某种程度上,我们殊途同归。”
“真是感天动地的友情。”
悠真耸耸肩,语气里带了点调侃,却没再多问——他能看出丹恒不想多提,“所以,我是否可以认为,罗浮通缉镜流,实际上是一种计策?故意放她走,好引出背后的人?”
丹恒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现在的我,已经是无名客了,关于罗浮的计策,我一无所知。”
“这样啊……”
悠真敲了敲桌面,指尖划过杯沿,心里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抬眼看向丹恒,眼神里带着探究,“那么你要我一起去鳞渊境,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真的是回老家探亲吧?”
丹恒将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铅灰色的眼睛直视着悠真金灿的眼瞳,语气郑重:“我需要你……解决建木。”
——
与此同时,太卜司的穷观阵下,气氛却凝重得像结了冰。
镜泠月悬浮在半空中,银发在阵法的辉光下泛着淡蓝的光泽,一黑一褐的猫耳微微竖起,长长的三花猫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他双目紧闭,双手在身前结印,掌心朝上,万流预书在他身前缓缓展开——银色的书页泛着流光,无风自动,每一页上都浮现出淡紫色的纹路,与穷观阵的青紫色辉光交相呼应。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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